2026-10-05
执政党一败再败,德国总统警告全球,总理却抢在下台前,送乌武器
默茨领导的基民盟,在连续三轮州议会选举中遭遇挫败,国内政治裂痕持续扩大。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公开发出警示,“现在的德国,可能要走到二战前那一步了”。就在舆论讨论德国政坛是否会出现权力更迭的节点,默茨直接动身前往基辅,敲定新一轮对乌武器援助。 9月份,德国萨克森-安哈尔特、梅克伦堡-前波美拉尼亚、柏林三地陆续完成州议会投票。选择党在东部两个州拿到最高得票,基民盟在梅前州甚至没有跨过5%进入议会的门槛。默茨本人承认,这一组选举结果属于灾难。德国联邦层面执政联盟的民意根基,正在被地方选票持续侵蚀。 东部选民放弃基民盟,首要动因是经济上的长期不满。能源价格抬升,制造业岗位流失,薪资增长速度跟不上物价。联邦政府推行的财政紧缩方案,让地方公共服务持续收缩。这些民生问题,从默茨上台之初就摆在桌面上,执政团队没有拿出能够落地的调整方案。 主流政党持续失去选民信任,是德国这次地方选举释放出最值得重视的结论。二战之后,基民盟长期作为德国稳定治理的支柱政党,能够吸引跨阶层、跨地域的中间选民。这次连续失利,说明中间选民群体已经不再愿意继续支持这套沿用多年的政策框架,选择党支持率上涨,实际上是大量不满现有政策的选民,找不到其他主流政党承接诉求,转而投给反对现有路线的政党。 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在统一日纪念讲话里提到,国内极端主义势力的动员,正在冲击战后建立的民主秩序。他的发言,指向德国社会内部的撕裂。柏林统一日当天,数千民众聚集在勃兰登堡门发起“永不再战”游行。游行人群提出的诉求集中在停止军备扩张,拒绝重启义务兵役,要求以谈判方式结束冲突。 同一时间,德国联邦政府还在推进对乌军事输送。这种对立不只是街头口号,会传导到议会立法、财政预算审批环节。默茨政府想要继续增加国防开支、对外输送武器,国内议会阻力会越来越大。默茨在选举失利之后,选择不推迟行程,直接突访基辅。随行人员里,除内阁部长,还有多家德国防务企业高管。这次访问敲定13.5亿欧元援助,其中10亿欧元划入军事装备供给,剩余资金用于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修复。德乌双方还签署协议,在乌克兰本土联合生产无人机。 国内选票已经明确释放反对信号,为什么默茨依然选择在这个节点加码对乌援助?站在默茨个人的角度,联邦执政团队内部,已经出现对他领导能力的质疑。党内不少成员认为,民生政策调整缓慢,是选举溃败的直接诱因。如果他立刻收缩对外安全承诺,会被国内亲欧阵营指责动摇欧洲集体安全承诺,加速执政联盟解体。维持对乌援助,可以保留对外政策层面的政治筹码,稳住欧洲其他国家对德国的预期。 默茨选择加速交付对乌武器,是把对外政策当成维持自身执政存续的工具,而非单纯出于欧洲安全考虑。德国民众的感受,和联邦政府对外政策方向,已经出现明显错位。大量民众认为持续输送武器只会延长战事,增加欧洲卷入冲突的风险。联邦政府决策层的判断,和基层民意之间的距离持续拉大。 德国政坛的变化,还会传导到欧盟整体决策。欧盟内部多个国家已经开始评估默茨下台之后的备选方案。一旦德国联邦政府出现悬空,欧盟关于对乌援助、防务预算、能源政策的协调工作,都会陷入停滞。欧盟很多重大计划,都依赖德国财政与工业产能支撑。德国国内政局动荡,欧洲整体对外政策会失去最重要的执行主体。 还有一个现实问题,德国军工产业会因为持续对乌援助拿到订单,产业资本会持续游说联邦政府维持援助规模。这部分产业力量,构成支持对乌输送武器的固定群体。产业利益和外交政策绑定之后,即便民意转向,政策调整的阻力也会显著上升。 柏林游行的参与者,已经直接点出军备扩张带来的负担。财政资金大量流向军工领域,留给民生、基建的预算就会压缩,民生问题很难得到解决,又会进一步推高选民不满。循环一旦形成,执政团队很难主动抽身。 选民投票反对执政党,不等于选民全部支持选择党的全部主张。很多选民只是用选票表达对现状的否定,没有完整接受该党的政策。如果后续选择党拿到更多地方治理权限,需要落地政策兑现竞选承诺,届时选民态度还会再次变化。地方选举不等于联邦大选,地方上的抗议投票,不一定会原样复制到联邦。但地方选举的连续失利,会压缩基民盟后续政策调整空间。 德国总统的公开警示,需要放在德国历史框架里理解。二战之后,德国政治叙事的底线,就是防范极端思潮重新获得社会动员能力。施泰因迈尔的发言,意在提醒国内政治力量,不能任由社会对立持续发酵。总统在德国属于象征性职位,没有行政决策权。他的公开表态,更多是对联邦政府提出提醒,呼吁各政党在现有制度框架内弥合分歧,但总统没有办法直接干预总理的外交与防务安排。 那么德国可以用哪些办法,缓解当下国内矛盾呢?一,把财政预算优先级调整,削减部分新增军工开支,资金转向地方民生项目,回应东部选民最主要诉求。这项调整会面对军工行业以及欧盟伙伴的压力,很难一次性落地;第二,组织跨政党的协商机制,围绕对乌援助设置明确时间边